昨天接完电话回家之后，林笑笑想了又想，忍了又忍，没有告诉杨思媛和张茜事情的真相。
“公司让我们通知大家系统坏了，毕竟这是蓝星好几年来第一次不能够按时发工资。问的人太多了，所以晚了一些，其他没什么特别的事呢。”林笑笑说。她不想让大家担心，也确实记住了孙姐说的话，绝对不能承认公司现在的问题。尽管是对自己的好朋友，林笑笑也绝对相信她们不该说的不会乱说，权衡再三，她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公司怎么回事？去年前年的时候我还记得如果发工资那天遇到节假日，是会提前发工资的。有一年，有一年双十一还赶在了十一月十号发工资，张茜你还记得吧？”杨思媛说。
“嗯。”张茜正在刷牙，嘴巴鼓鼓的，点点头表示记得这件事。
“公司肯定是出问题了。”杨思媛说。
看来确实，大家这个时候都能够猜到不发工资的真正原因。只不过就是没有任何一个官方声音出来承认而已。
第二天，林笑笑怀着极为忐忑的心情去上班了。因为她现在是一个知道组织秘密的人了，不知道会不会在上班的路上被同事抓走去拷问。
本以为昨天做的已经是本周最艰难的工作了，结果到了办公室，看到孙姐的脸比昨天还难看。而且不仅仅是孙姐，整个办公室的脸色都比昨天还要难看。
林笑笑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。
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经理，公司有什么大事情都是直接通知到中队经理，再由中队经理安排下来的。现在所有中队经理都站在办公室里，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想要坐着。
“走吧，去会议室说这个事情吧。”孟总从外面进来了。
“上面的通知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看到会议室里人差不多就坐了，孟总开了口。
“上面的意思呢，就是绩效后30%的人参加。不论什么级别，普通舱也好、头等舱也好，都要参加。最后的淘汰比例呢，就确定为5%。我们部门这边通过董事长、总裁向集团申请过争取过多次。没有争取到更低的比例，集团严格要求按照5%去执行。所以大家就按照这个情况来准备工作吧。”孟总的话说得简短，但有些含糊，林笑笑没有完全明白他的意思。
散会之后，在走廊上，林笑笑轻轻贴到孙姐耳边，小声问：“今天到底要做什么呀？孟总说的我没懂。”
“因为你没看到完全的通知，要裁员了，一会跟你细说。”孙姐用平时说话的声音回答林笑笑。现在来上行政班的，只有各中队的经理了，大家都会是这个计划的参与者，所以不需要太遮遮掩掩了。
“什么？”林笑笑不得不怀疑自己听错了。不是昨天不发工资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吗？今天就要准备裁员了吗？
“哦对了，对外不能说裁员。不是裁员，坚决不能。和上次实习生那件事一样，知道吗？”孙姐就像看透了林笑笑的心思一样，回过头来嘱咐。
到了办公室，大家商量起这件事的具体操作办法，林笑笑才终于听明白了来龙去脉。
集团要求江城分公司，或者说是每一个分公司，安排上月度绩效靠后30%的人参加技能考核。这个考核具体怎么考，由分公司客舱部自己设计，他们不管。集团只管结果，结果就是考核过后，乘务必须有最糟糕的那5%的人被淘汰。
看上去像是裁员对不对，但是集团不允许这么称呼，这是优化队伍结构。
5%听上去是一个很小的比例，但是江城分公司乘务队在实习乘务员全部离开之后，还剩下八百多人的正式乘务员。如果说必须要淘汰5%的话，就有40个左右的人要在这次考核之后被开除。
这是40个活生生的人，是每天朝夕相处的同事。现在民航？没有完全复苏，如果这40个人离开，她们可有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工作了。
林笑笑听了之后很心酸。
但比起心酸，其它中队经理的心情更像是：艰难。因为她们要讨论出一个最合理最公平的考评方式，来筛选出那5%。她们的目标是不能“错杀”任何一个好人，平时表现优秀的好同志一定要被留在队伍里。如果必须要离开，只有让那些平时就混日子不做事的人来承担这个指标。
林笑笑还没有能力参加考试流程和具体测试题目的设计，大家就让她去整理一下上个月绩效后30%的名单。绩效考核结果都是现成的，稍加处理就可以得到需要参加考核的名单了。
林笑笑乖巧地接下了这个工作。就在她打开一份绩效考核，准备开始工作的时候，她的回忆突然想触电般惊醒。
“完蛋了，张茜！现在是月初，上个月张茜被那个乘务长为难了开了整改单，她的绩效肯定是后30%。这下张茜要参加考核了。而且说实话张茜一直劣迹斑斑，之前是有张姐护着，现在肯定有以前合不来的人巴不得她被开掉。”林笑笑紧张得咬住了嘴唇。
“怎么办呢？要不然我在名单里直接把张茜删掉吧？”这个念头第一个出现在林笑笑的脑海里。但是不行，那个为难张茜的乘务长知道张茜的绩效成绩不可能好，而且知道张茜被处罚被谈话的也不止一个两个人。私自把张茜的名字删掉，可能就顺便连林笑笑一起开除了吧？
“那还能怎么办呢？张茜以前的绩效成绩，那简直不能看啊。”林笑笑偷瞄一眼旁边的几个乘务经理提出看过去一年的绩效成绩，综合得分太差的列为优先被淘汰人选。
林笑笑急的汗都下来了。各位经理的提法是很好的，考察一年来的表现总比考察一个月的要科学一些。可是架不住有例外情况啊，张茜她真的是个好人啊。
林笑笑思前想后，实在是没有更好的主意了。借口要去上厕所，她特意跑到了其它楼层的卫生间，拿出手机给张茜打了电话。
“茜茜，你别弄其他事情了，赶紧拿出手册来恶补业务知识，通告也要被全部背，一字不落的背。绩效没法改变，只有其它方面做到无可挑剔才行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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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！”
“嗯！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，有遇到相熟的人，彼此都会打个招呼，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，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，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，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，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，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，那么对很多事情，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，沈长青有些不适应，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，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，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，一为镇守使，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，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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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，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，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，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，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，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，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，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，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，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，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，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，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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